底是怎么回事?说说吧。”
叶一容想了一路,尚未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怕贸然开口被人抓了话柄,只能跪在地上连声哭诉,说自己压根儿就不知是怎么回事儿。
张氏也是个极有眼力的人跟着跪在地上。
“你说这镯子你从未离身,一直自己带着。除了你还能是谁?”叶冀北揉揉眉头,冷静下来的他立马发现了刚才的诸多疑点,对叶一眉的愧疚又多了一分。
叶一眉只是冷漠的站在旁边,不为所动。
“白天确实是从未离身,晚上总是要拆下来休息的,可能是,可能是之前哪个丫头挨了我的训斥,心中不满,就,”叶一容也不敢把话说实在了,模模糊糊把事儿推到别人身上。
“若不是你们两个,那只会是府中的下人。这样吧,你好好想想这几日都有谁进过你的房间,把她们叫过来,我亲自问。”
叶冀北是打定主意,今天问个清楚了。而且府中的丫头本就不多,能进叶一容院子的更是没几个。
“爹爹,我若知道除了书旗之外,有谁进了我的房间,当时在医馆里就会说出来,也不会让您平白无故冤枉了大姐姐。”叶一容抹抹眼泪,微微抬起头,“书旗丫头你是知道的,胆子小的要命,哪里能做这样的事。”
叶一眉冷道,“问你什么就答什么,别把事往不相干的地方扯。要是你不确定有谁进了你的房间,那就把没进过你房间的人排除掉,其他的人都带来问一问。”
叶冀北觉得此事可行,让管家把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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