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是胭脂水粉,竟然在一天之内花去了十两银子。
“爹爹,”
叶一眉行礼,将他拉到书案之后。
“爹爹来是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叶冀北不明所以。
“有没有好消息女儿不知道,可是爹爹若是如此纵容妹妹,咱们的家里都要揭不开锅了。”
叶一眉将叶一容的几项开支都划了出来,“你看看,胭脂水粉,首饰衣裳,这些开支已经远远超过了府中小姐应有的份额。您是拿俸禄的人,没有额外的收入,就算是加上所有的田产,也经不起这样的消耗。”
叶冀北一看到账本儿就觉得头疼,连连摆手。
“要是你觉得不妥的就去跟容儿说,容儿性格温婉又好说话,你一说她就明白了。”
“爹爹,”叶一眉揉揉眉心,“这些钱都是您额外给的,只要您以后能管住自己的手,我也不需要去找妹妹说。”
索性,叶一眉又将叶冀北管理账目时的旧账翻了出来。
“只是接济家里,母亲就拿走了两百两银子,这样的开销,若不是靠着皇上之前的赏赐,怕是咱们家连院子都给卖了。”
“二百两,哦哦哦,我想到了。那是她的家里人,家里的顶梁柱不在了,一家老小都等着吃饭穿衣,咱们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叶冀北只记得是这么个经过,当时他听的心酸,就让张氏拿了银子过去。
“爹爹可曾听过一句话,救急不救穷。”
叶一眉没有证据,无法说明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