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窜起了一股火苗,更何况还威胁到叶一眉的安全。
“叫上你娘亲,爹带你过去看看。”
叶一眉料到叶冀北会过来,早就收拾停当,在院里等着了。
“烟竹,”叶冀北虎着脸。
“奴婢在。”烟竹答的干脆,上前行了个礼。
“你可知错?”
“奴婢不知。”烟竹依旧答的流畅,不卑不亢。
叶一眉上前道,“爹爹,这丫头年纪小不懂事,不知是做了什么冲撞了您?”
“你当真不知道?”叶冀北冰冷的眼神转到叶一眉脸上,皱着眉头,“你可知道她是怎么说你妹妹的?”
“那句话我听到了,说的确实不妥的,但也是实情。”叶一眉语毕抬头,见叶冀北的脸色更黑了,福了福身子,“爹爹,身居高位之人最怕的是什么?”
“还能怕什么?怕的自然是,唉,”叶冀北指指天,“自然是不信任。”
“可这不信任从何而来?有了不信任又要从何处开刀?”叶一眉上前一步,“不信任从功高盖主,行为逾矩开始,开刀的自然是先冒头的人。”
叶冀北若有所思,张氏开了口。
“大姑娘,这些大道理我一个妇道人家也听不明白,但我是个做母亲的,容儿她有此遭遇,本来就已经伤心欲绝,你怎么还能让人往她的伤口上撒盐?”
“母亲,”叶一眉笑笑,“女儿并无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