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上去,那肯定是治得好的,可是刻上之后那人又在上面抹了药,我估计这辈子伤都是去不掉的。”
叶冀北双目猩红,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愤怒,向大夫抱拳。
“能不能让疤痕淡一些?”
“办法是有的,可是上面抹的药物药力非凡,就算是我竭尽全力,伤好之后依然会留下黑色的疤痕。”
大夫这话几乎断绝了叶一容所有的念头,她哭喊着将枕头被子都扔了下来。叶冀北护着大夫退到外面,命人看好叶一容,自己则跟叶一眉商量法子。
“七殿下不是个厚道人,你妹妹伤成这样,我估计他是不愿意接她回去了,要不以后就把你妹妹留在府上。日后有合适可以把她嫁出去,若是遇不到就留着吧。”
说这段话,叶冀北几乎是一句一叹。
叶一眉能够体谅叶冀北的心情,却不愿意和叶一容在同一个屋檐下生存,更何况她也不知道叶一容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爹爹,我还是之前的意思,等到事情查清之后再做定论,更何况之前你已经说明白了,她们母女两个以后不再是叶家的人,若是您现在把她接回府中,岂不是违背了之前所说的话。”
叶冀北长叹一声。
“到底是我的骨肉,我真的不忍心她在外面颠沛流离,而且她这副模样,若是咱们不管她还有谁能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