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守在府里,倍感煎熬。”张氏一脸悲戚,还挤出了两滴眼泪来。
“夫人,我觉得你应该清楚,在我这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如果你答应的爽快,我也不愿意多事,如果你执意推三阻四,我就只能按照家法来了,如果我没记,错牌和银子应该还放在桌子上,咱们现在过去看看也不迟。”
软的不吃就只能来硬的了,叶一眉努力提起精神,摆出了一个横眉冷对的样子来。
“大姑娘,这,”张氏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母亲,就我手中这些书信,告到衙门去,你都赢不了。”从袖子里掏出那几封书信,叶一眉在张氏面前晃晃,随即又收进了袖子里,看到书信张氏下意识来抢,动作却不如叶一眉快,扑了个空。
“嗯?”叶一眉挑眉,“母亲!你似乎对这些信有意见,想要拿去再看看?”
“哪有啊,只是大姑娘我都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这些书信是不是应该还给我了?或者你把它烧了也行,平白留在身边影响心情。”这几封信就像张氏的七寸一般,握在别人的手里让她寝食难安。
“好了,母亲,对于你赌博一事,我希望你能够到佛堂静思五日,这五日吃斋念佛,为父亲祈福,嫣红你跟着她便是。”
送走了张氏,叶一眉才真正没了后顾之忧。烟竹回来之后,她就去了烟雨茶楼。
烟雨茶楼因为建在湖上,雨天烟雨朦胧而得名。这栋茶楼只有包厢,没有大堂。客人事先定好包厢,时辰一到便从专属的楼梯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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