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阿病是怎么回事。”一走出校医室,陶尔柳就阴沉的看着崔雨柏,低声问道,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让她喝酒了。”崔雨柏似乎并不打算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不过对于为什么会给森静冰喝酒,他却没有多做解释,这样一来几乎就是直接把罪定在了自己的头上,崔雨柏却毫不在乎,因为对于这件事,他本身就已经愧疚的无法自拔。
“喝酒?”谁知陶尔柳听了崔雨柏的话之后,墨色的眸子猛的瞪大,激动的语气都拔高了不少,本来想要克制的心情已经完全消散了。“崔雨柏你这个疯子!你竟然让她喝酒!我果然是疯了才会觉得你们这些人不会伤害阿病!”
崔雨柏见陶尔柳如此激动,不由得觉得有些疑惑,莫非他知道森静冰对酒精过敏的这件事情吗,可是,上一次森静冰酒精过敏的那件事发生的时候,陶尔柳并不在啊,难道说,陶尔柳很久以前就在知道了吗,他们好像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
突然觉得有些不甘啊……
或许是为了确定,崔雨柏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你怎么知道她酒精过敏。”
“我就是知道。”陶尔柳微眯着眼睛,隐忍的怒气,低沉的说道。“她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所以,不要自作多情的以为你们有多了解她,对她来说,你们始终只是外人罢了。”
或许是因为这些天来一直隐忍在心里的烦躁在这一瞬间爆发了,陶尔柳此刻的语气显得也没有那么的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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