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那家人家这次又出什么花头精了?”
朱美玲捧着罗宾翰刚给沏上的茶,吹了吹还浮于表面的茶叶,叹了口气:
“哎~~~还能有什么事,三句离不开个‘钱’字。”
罗宾翰戏谑道:“唔?我那两个便宜表舅可以啊,这次不玩‘曲线救国’,改单刀直入了?”
朱美玲瞪了罗宾翰一眼,本想骂一句:别没大没小的。但转念想想,还真骂不出口,至少自家十八岁的儿子比那两个四十八的傻屌还要懂事的多,真是白吃三十年的大米饭了。
罗宾翰不知道朱美玲的想法,他在琢磨自己的:
那两盏灯,不仅不省油,还特别费油。他们开口借银子,肯定不是三五千的事,要真是只有几千,外婆自己说不定就给掏了,也轮不到朱美玲头疼。
“那他们打算借多少,能把见惯了大世面的妈咪你,愁的如此着急上火?”
“哼~”
朱美玲说不出口,罗洪杉在一旁冷哼一声,阴仄仄的说道:
“翰翰,你这个用词不当啊~怎么能说‘借’呢?你应该问你妈咪,他们这次打算‘抢’多少?”
在这种一致对外的问题上,罗宾翰和罗洪杉一贯是穿一条裤子的,意志极其坚定,立场极其统一,就是拿100°的开水浇都分不开。要不是乱了辈分,都能称父子俩是连体婴儿了。
果然,罗宾翰“啪”一拍巴掌,附和道:
“对!我爸比说得对!妈,你说,这次那两个家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