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筝微顿,叹气道:“从军粮里分出一小部分,让驿丞熬成稀粥,让他们吃一顿。算是补偿。咱们能做的就这么多。当着难民的面分出米粮来,别给驿屯添麻烦。”
赵信晓得她是怕难民指责驿丞贪墨,点头应下去办理此事。横竖也是要熬汤药给接触过难民的士兵喝的,只能耽搁多一个时辰了。
因士兵随后就赶来了,李氏主仆只是被撕抓撞擦伤,问题不是很大,只是身上的荷包佩饰全没了。燕筝知道后松了一口气!因担心她染上时疫,站在房门外给她问安,跟她道歉,说明不能进房的原因。叮嘱她喝安神药后,再喝药一碗预防时疫的药。
李氏知道自己错了,刚才军医说她时语气虽然婉转,但也听得出是责怪她弄巧成拙,人没救下,反倒弄伤自己又让难民赔了三十多条人命。甚至连累了燕北军的名声。
以为燕筝会责怪她的,结果她连提都没提,反而让她安心养伤,李氏心下不免羞愧!让她也下去休息一会,既然担心有时疫就不要靠近她了,以免感染上。
赵信判断没有错!难民真的有时疫。隔天接近中午还未歇脚,李氏主仆三人就发作了,呕吐胸闷发热。
三人都喝过预防的药仍然发病,接触难民的士兵超过五百人。赵信半点都不敢大意,到了下一个城镇,在僻静之地扎营停下来。让有可能感染时疫的士兵集中到一处。
燕筝身子重,赵信令人将她的营帐搭得远远的和小绯儿住,不让她靠近可能感染的士兵。又派人进城多找几个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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