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人于一个时辰前逃逸至此,发现那熊不见了。酒足饭饱一时兴起,想尝尝美人的滋味!顾画拼命挣扎,两人深感无趣便给她灌了药,这会子药力正在发作。
灰袍汉子哼了一声:“药是老子的,你想头一个弄,门都没。”边说边拔出长剑纵身刺向走过来的燕渔。
他尚未落地,右边一道寒光闪起,分别刺向了他,却是燕耕绕过来了。
“卧槽……”灰袍汉子骂了一声,回剑格开燕耕的剑,人在空中左脚便踹向了拔剑冲过来的燕渔。
与此同时燕樵和燕读冲进了棚子,棚中画面让二人涨红了脸。简陋的木板床上,躺着一名衣襟半开的蓝袍男子,他怀里是一名衣衫不整,赤裸着大半雪背的少女。
少女发出不可言喻的呻吟声,如同八爪鱼盘缠在蓝袍男子身上。蓝袍男子正享受着美人投怀送抱的艳福,被这二人打断,不由得勃然大怒!自床头抽剑格开二人长剑。
燕衍自窗户跳了进来,看到的是蓝袍男子一边企图推开半裸少女的死缠,一边左闪右避与燕樵二人打斗。不由得一乐,这叫自作孽不可活!仗剑朝蓝袍男子咽喉刺过去。
生死关头蓝袍男子也顾不得顾婳值不值钱了,将她撕下来直接砸向燕衍。棚子窄小,燕衍无处可避,只得撤剑单手把顾婳接住,顾婳这时早被药性吞噬了本性。
上一刻幸灾乐祸的燕衍,这一刻立马身受其苦,顾婳一碰到他如蛇一样缠了上去。蓝袍男子武功不弱在和耕读二人打斗之余,仍然有空攻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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