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那边是个什么情况?在信上,我也不方便多问大都督。”
萧毅回道:“小人也是早上才得到消息,说赤阳侯想借着安靖之乱,打下淮王封地。赤阳侯之前曾求娶淮王世子长女为长子续弦,但被淮王拒绝……”
他尴尬地道:“后来赤阳侯又提出联婚,有意纳留在咱们府中的那位为妾。他一个三等侯爵,先是想娶人家千金之躯的嫡长孙女为儿子续弦,又肖想淮王最小的女儿为妾。
这对淮王来就是奇耻大辱,说给谁做妾都不给他。赤阳侯一气之下发话,谁娶那位,他打谁。一庶女除非远嫁,有权有势的不会娶她当正妻,为一妾惹怒赤阳侯也不划算。”
燕筝:“……”所以就给燕北大都督为妾?
“两家为此生了龌龊。大家巡寨都是正月之后,因此流言一出,淮王就慌了,以为赤阳侯乘机调兵遣将要打他,当然也有可能真要打。”
萧毅看了燕筝一眼,续道:“安王与靖国公结盟呼应,说太子品德有亏,排挤异己,欲清君侧。两人勾结亲家两位公子打败的乱军正在起事,与两位公子相抗衡。”
安王是皇七子,其母死因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靖公国是安王外祖,支持安王不足为奇!看来两位兄长说等战事一了,过来看自己的承诺又要等上许久了。
燕筝睨萧毅:“散布谣言的那位,知道他惹祸上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