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痛快，还能做人吗？”
    “都这样了，跟死了有什么区别。你害死的她，你替她养我们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你说得倒轻松，到时候把人接回来。接回来，她也没脸活了。”刘氏大声嚷道。
    李氏不可置信地转头向燕筝，脸上血色尽失，颤声道：“他们说的话可是真的？你、你的心肠怎么如此歹毒？”
    燕筝心下大怒！脸上却淡淡的，颔首道：“但凡天下恶毒之事皆我所为，心肠确实歹毒！如此还能安坐在此，天公不公！”
    除了燕筝的人，其余人皆没料到她会如此作答，一时间俱都是一呆！
    李氏又堵又气，连手都颤抖起来，冷声道：“我没有这样说的，我说的是芸娘之事。你也是女子之身……”
    “老夫人慎言！此事与夫人无关。”
    “老夫人，请恕奴婢无礼，人在做天在看，不要什么事都往我家娘子头上栽。”
    萧毅和匆匆赶来的贞娘异口同声打断了她的话。
    李氏大怒，“燕氏，你就是这样纵容你的下人跟我如此说话的？”她不敢发作她，难道还不敢发作一个下人？
    贞娘冲着她和燕筝福了福身，大声道：“连老夫人都不知道贺山牧场是什么？我家娘子初来乍到又如何知道？你一口一声我家娘子心肠歹毒。
    李家人找您说事，你能处理就处理，不能处理也不能嫁祸我家娘子不是？君辱臣当死，主仆之间亦是如此！奴婢维护自家主子何错之有？”
    贞娘是故意的，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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