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好意思说是夫人折腾大都督。淡淡地道:“战场之上刀枪无眼,能活着,谁都不会想死。
夫人深明个中凶险不想大都督心有牵挂,能心无旁骛行事更添胜算。死别最痛苦的不是死去的人,而是活着的人。但也不能因为自己痛苦,就自私的让冒险的人也痛苦。”
李氏被陶姑姑堵得胸口发闷,怒道:“我知道你是三郎的人,你若为三郎说话,我不理会,你为燕女说话是要背主?她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处处维护她。”
陶姑姑看着她,替她感到悲哀,也悲悯谢东风。“老夫人可知何为爱屋及乌?且不说夫人是个好的,就是她是个不经世事的,看在大都督喜欢的份上,夫人也该对她好!
天下父母没有不想自己孩子高兴的!贫苦人家为哄孩子高兴,就算自己少吃少喝也要给他一块糖,一件新衣。大都督现在什么都不缺,就缺一位贤内助。
老夫人为何非要让大都督不痛快?撇开恩仇,老夫人扪心自问,夫人是否够资格做大都督夫人?是否能打理好大都督府?至少奴婢也没看到夫人为自己谋过私。”
李氏涨红了脸,最后一句话如同打了她一记耳光。李芸娘就掌中馈就为娘家谋私,后来萧毅查出来娘家人给排斥的原因,让她半晌说不出话来。
燕筝和谢东风日夜相处惯了,他离去,一下子居然习惯不了。一整天都没心情理事,和七只宠物玩了个早上,用完午膳,在暖棚转了一圈,上床睡觉。
结果午休睡过头了,晚上失眠!翻来覆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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