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海水里的后遗症。虽说回来后,着实调理了一段时日,却没能完全将体内寒气驱走。
谢东风立马熄了带她出门的心思。让府医开止痛药,又臭骂了他一顿。最后还是贞娘拿水囊装热水捂肚子才消停。
谢东风心疼坏了,对燕筝道:“我还是把巡寨排后,等你好了再出发,你这样痛着我不放心!”
燕筝痛得虚脱,窝在他怀里,也不知道听没听清楚他说什么?嗯嗯两声往他怀里直钻,还要他用手捂着水囊不许放开。这下谢东风更不想去。
次日寅时末,小墨过来叫起,被谢东风赶了出去。最后萧毅亲自过来催,他才不高兴地道:“不阅兵了,夫人不舒服。改天,又不规定是初一。”
萧毅已经知道燕筝不舒服的原因,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只是也不方便在这里解释,说道:“昨晚就通知三军了。现下大家肯定都在校场等着您。你这不去不打紧,回头人家一准会骂夫人。”
谢东风恼道:“谁敢?”他站在窗前,自以为压得声音很低,殊不知道他起床燕筝便醒了。
听了二人对话,燕筝道:“我没事了,你去吧!大冷天的让大家集合,你又不去,这跟烽火戏诸侯有何差别?
谢东风迟疑:“真没事了?不会一会又疼吧?”
守夜的贞娘,忍不住道:“公子放心!不会一直痛的,通就不痛了。”
谢东风也不好意思问怎么才算通?吩咐备水洗漱出门。之前都是燕筝帮他穿衣的,她不舒服,他自己穿了。贞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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