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她的话,目光如剑看向她。
李氏身体晃了晃,白着脸道:“三郎缘何这般说?难道我不是谢家人?我可是你娘。”
“我没见过世上有婆母纵容别人玷污自己儿媳,给儿子脸上抹黑,羞辱夫家门楣的。如果有,一定是有深仇大恨之人。我想问一问母亲,儿子和谢家那里得罪你了?你竟要如此折辱我谢氏?”
李氏嘴巴张了张,涩声道:“我没有纵容,这事我也不知情。但她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岂能坐视不管?这等小人行径,她怎做得出?”
“小人行径?”谢东风点头,“北狨杀死了我的叔父兄长,我没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寻找当时杀他们的北狨人,而是把整个北狨都当成仇人,杀他们无数,将他们驱逐到燕北万里之外。那么我是不是也太过分了?是小人中的小人,或者连小人都不如?”
李氏辩解道:“这不一样,怎么可以相并提论。”
“我知道我跟母亲说什么,你都认定你没错,我也没办法强迫你认错。从前你只爱大哥,对我视若无睹!对二哥也比对我好,但那是我亲兄长,我可以容忍。
现在你为了个外人,两次三翻搞得家无宁日,动辄牵连燕北安定。这些道理,我有与你说过,你充耳不闻!我本想杀了始捅者的,不过既然母亲看她比看我还要重。
生恩难报!母亲爱她胜我,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我就留她一命。你与她一道前往般若寺为父兄叔父诵经积福,终身不得离开。二、她死,你留下守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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