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时不时想谢东风,哪怕她努力集中注意力,也无法控制得住他跳出来在脑海中游荡。
到了戌时中,燕筝觉得自己仿佛中了一种叫爱情的毒,不但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他,甚至还能想出花样来。
那天用手挡住他的唇时,温润柔软的触感在掌心浮现,酥麻荡漾到心坎上。把笔搁好,燕筝掩脸道:“歇息!”
绣竹和绣梅似乎也有点失神,茫然应声。
燕筝自己就心神不定,也没注意到她们反应不对。
回到房中躺下后,想念谢东风的念头更加强烈了。等到亥时末,燕筝浑身发热,拼命抑制,越抑制越发的想入非非。只得起床抄了一大杯冷茶喝。意识清醒了一下!
缩在软榻上卷成一团的绣竹,突然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声,燕筝吓了一跳!想及自己的反应,顿时变了脸色,厉声道:“来人……”
今晚守上半夜的是绣竹,绣梅回房去了。外头侯着的玉杏走了进来,惊疑不定地道:“小娘子怎么了?”
燕筝定了定神,吩咐道:“你去把奶娘叫来,然后去请府医,悄悄地去,不要给人知道。快!”
玉杏应声跑出房叫,叫醒素云,让她去叫奶娘,自己跑去请府医。
二婢一离开,燕筝就直接拿了帕子到门边水盆用凉水洗脸,她思来想去,用晚膳过后半个时辰都没事,是在书房呆了小半个时辰后才不对的,所以——应该是熏香?
正想着,外头突然传来了一声厉喝声,跟着听到卫华的声音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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