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撞在了不远处的椅脚上。
谢东风手里提着茶壶,收回踹出的脚。在一屋人惊恐目光注视中,沉脸冷声道:“谁让你干的?”
话音一落,满屋婢仆纷纷跪倒在地上。
被踹飞的丫头唇角溢出血来,可能是受了内伤,脸色青辰白,爬起来哆嗦着叩头道:“奴婢早该万死!冲撞了三公子。三公子饶命,三公子饶命……”
李氏回过神来,变声道:“三郎,这是怎么啦?可是给烫到了?”
燕筝胸口一窒!只是小事?
谢东风怒极反笑,叫道:“来人,摁住她。”按了茶壶的柄上翘起的把手,倒出一碗“醒酒汤”来。
燕筝脸色都变了!
几名仆妇冲了出来把那丫头按住,不顾她的哭叫求饶,一名仆妇把那碗“醒酒汤”如数灌进了她肚子。
谢东风冷声道:“说不说?”
掐着她嘴的仆妇松开手来,丫头又是痛哭流涕又是摇头:“奴婢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不明白三公子要奴婢说什么?”
谢东风怒极反笑:“不见棺材不流泪,把她拉到马房,牵几匹公马进去。”
燕筝想到了什么,一股子寒气自脚底窜上来,连后背心都凉了!
几名仆妇应声将那丫头拽起来,丫头吓得脸无人色,拼命挣扎,发出凄厉的哭叫声:“我说,我说,三公子饶命……”
李氏双唇动了动,只道儿子要让马把丫头给踏死?但不清楚醒酒汤里头放了什么东西,也不敢求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