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全是树林。
但燕筝知道卧城常年风沙,早十年前,能在府中种活这么多树木已经很不错了!也就是谢东风对卧城有着深厚的感情不愿意搬走罢了。否则换个人都会搬离。
清晨寒风凛冽,天色昏暗!
两人徐步而行,谁都没有吭声,足下积雪发出“吱吱”声。府中的灯笼不多,隔着老远才能看到一盏摇曳的六角灯笼。寒冷而静谧,给人一种孤清的感觉!
穿过高大的桐树林,一阵寒风吹来,把燕筝戴在头上的斗蓬帽子刮掉下来,谢东风下意识伸手替她戴好。
燕筝反应过来,他已经拿起带子要系好来了。只得僵直着身子,目不斜视着他的胸口。
谢东风见她不但整个人僵住,连眼珠子都定住了。脱口道:“这么怕我,还从屋顶扑下来把我压晕?”
燕筝艰难控制住的羞臊“腾”地冒了出来,白玉小脸直接变成红玉,结结巴巴地道:“我、我也没想到你如此不中用!”说完又后悔了,他不是不中用是因为当时受了重伤。
谢东风好笑,这根本不是重点,调侃道:“我确实是不大中用,猝不及防的能接住没让你摔着,已是幸事!”
燕筝被他戏谑得垂头就走。
谢东风大长腿一跨,与她并肩而行,“其实我刚才想说的不是你把我压晕,是想说,你这样跳下来太危险了……”得,越描越黑,听起来像是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