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这事还真不是夫人挑起的,是……”
李氏生怕她说出李芸娘来,忙道:“是我没管好下人,让他们私底下嚼舌根子,给燕女的下人听到了。”
陶姑姑无语,夫人就这智力,还当三公子会不知道?不知道,怎么会连燕娘子的信都能拿到手。
李氏续道:“她知道也不当面问我,还装若无其事,背后告状,太阴险了。”
陶姑姑:“……”
谢东风服她了,一口把气杯子里的热茶喝光,说道:“省其身正其行,自然没人阴你。不懂问陶姑姑,儿子先告辞了。”
谢东风原本一路冒风雪赶路,已是困乏。本是打算在驿站歇一晚的,收到萧毅的飞鸽传书,当即飞马赶去拦截燕筝的信。跟李氏发了一通脾气,沐浴用了夜宵后竟清醒无比。
他喝了几口燕筝给的花茶,毫无困意,眼看着再过半个时辰燕筝便该起来了。干脆等她起来与她说清醒。小姑娘人生得娇小,脾气不小。知道自己拦下她的信,肯定发脾气。
询问伺候他起居的小厮小墨,离府的日子里府中之事。
小墨把打听来的详述了一遍给他听。
听到造谣中伤燕筝之事传到外头去,连带着燕侯也被说了一嘴,谢东风气得险些捏碎了茶杯。他是不管后宅之事,但不代表他能纵容。既然老娘舍不得把李芸娘送走,那就不怪他亲自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