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阅历不够!误解了入乡随俗一词。
以为既有以妾辱妻在前,贵府规矩颠倒也正常。我不应大惊小怪,当客随主便。此时宠奴欺客!?恕我直言,贵府规矩既然没有另辟蹊径标新立异,想来仅是针对于我了。
敢问伯母一声,是我人在万里之外得罪于你?或是我父母有得失于伯母之举?如是,还请伯母明言,为人子女代父母受过是为本分,燕筝愿意承担。”
她举止恭敬,笑容盈盈,但言词犀利,单刀直入,竟不容李氏有回避之机。当年之事李氏毫无证据,全凭猜测,那能空口说白话?说出定会给燕筝反嘲回来。
李芸娘被她一句‘宠奴欺客’气得七窍生烟!偏偏妾就是奴,她没说错!又不明白她为何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客?
李氏憋屈得脸色酱紫,胸口不断起伏,语气生硬地道:“之前是我思虑不周,因身体抱恙,想着还要等三郎回来再拜堂成亲,故而让芸娘接你。并非有羞辱于你。
至于你随三郎归家后,芸娘在你眼中是妾,但她实为我侄女,在我眼里都是一家人。想着你初来乍到,故而让她招呼你,并无排外之意。你们日后终是姐妹……”
“伯母此言差已!我乃燕侯独女,并无姐妹。能与我姐妹相称的皆是贵女正妻。伯母风度过人一视同仁,燕筝敬佩!只是燕家家规森严,尊卑有别,不敢违背家规辱没门楣。”
她没说半句李芸娘卑贱,但轻蔑鄙视之意昭然,和明着说,你李氏自甘下贱,与妾姐妹相称是你的事,但想我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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