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仗势欺人。住在谢府不给主母请安,还施压谢东风冷落生母。大概是狗急跳墙居然传出谢府去。
燕筝的采办奴仆采办回来,跟绣梅学了一嘴。
绣梅听到翻白眼,气鼓鼓的跑去跟燕筝禀报,冷笑道:“乡下妇人就是乡下妇人,除了造谣生非也没的本事了。有本事倒是正经指出小娘子的错处来,当面指出贬责啊!背地里张眼说瞎话不怕遭天谴。”
燕筝蹙眉:“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果然,连你也学会泼妇骂街了,还骂得毫无压力。”
绣梅生生给燕筝反应噎住!
一旁的绣兰递了杯茶给她,说道:“淡定!再生气,小心小娘子让你去门口与犬对吠。”
绣梅含进嘴里的茶水险些从鼻子喷出来,怪嗔道:“绣兰……你是没听到,你听到一准比我还气。现在整个菜市场的人都在议论唾骂小娘子,说侯爷都给小娘子抹黑了。
看不起他们的大都督,嫌弃大都督府的东西不好吃,不够金贵,另起炉灶吃还吃独食云云。害得两个采办都不敢说自己是燕家人,生怕被扔烂菜叶。”
绣兰听到连带燕侯都给说了,顿时脸色一沉!恨声道:“李氏这是作死吗?可怜三公子如此英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