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唯有和离一途。”
贞娘惊诧:“这事怎么没听夫人和侯爷提过?他不会是诓你的吧?不过,谢公子人确实不错!伤成这样了,还亲自前来救你。错过了,以后未必能找到如此重情义的好男儿。”
燕筝奥恼地道:“他怎么可能拿这种事情诓我?你去找装庚帖的匣子,看看里头是不是有婚书?我知道他重情,就怕他不只是对我重情。家里还有一位贵妾呢!日后不知道还会不会有更多?”
“他没说要把那贵妾送走?”李芸娘跟自家小娘子比起来,提鞋都不配,就是身边的四个大丫头都比她好看!这样都留着,怕真是有情?贞娘表情凝重起来:“我拿匣子来看。”
燕筝的箱笼花荣并没有动,全部给她留着。贞娘整理好了放到隔壁厢房中。不多时便拿着装庚帖的匣子走了过来。
锁匙是燕筝自己拿着的。贞娘接过她递来的锁匙打开匣子,翻了翻,果然找出一份婚书来。
贞娘拿起来看了看,叹气道:“是真的!”
燕筝接过来看,签名果然是父亲燕侯的字迹。红纸黑字写着《谢燕联姻书》内容如下:
“燕氏洛婴与谢氏书华志同道 特为吾长女燕筝与谢氏三子东风合定佳偶 缔约良缘 结鸳侣而先盟 谨以白头之约 书向鸿笺 载明鸳谱”,下方是两人的签名画押及信城县令大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