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李夏的侍卫过来传话,已经找到贞娘等人了。只是身上邋遢待收拾干净了过来侍候。
燕筝看到他身上还带着伤,很是过意不去,歉然道:“这趟差事辛苦你们了,九死一生的。回京后,让父亲好好嘉奖你们。”
李夏微笑道:“小娘子恐怕不知道,小人们从侯府出来就已经是你的人了。这是侯爷和两位公子的意思。”
燕筝呆了呆!府中不缺侍卫,但死忠之士并不多,卫华等人正十八都是其中一批。清水县一劫,更是折损了五人。此事燕侯确实没有和她提。若是知道,定要推辞的。
想到这些人跋山涉水的跟自己到燕北,家中父母妻儿常年难见一面,更是不安!苦涩地点头道:“那好!回头我重赏你们。”谁知一抬头,便是一阵天旋地转昏了过去。
等她醒来是,人已经躺在了床上。
贞娘站在窗下看炭炉的火,炉上搁着砂煲,里头有鸡汤味溢出来。绣竹在烫衣裳,绣兰一个在叠衣服。
燕筝定了定神,缓缓坐起来,眼前又是一阵眩晕。绣兰眼尖,柔声道:“小娘子醒了。”放下手中的衣裳,过去扶她坐起。
贞娘上前倒了一杯温水喂她,担忧地道:“小娘子可算醒了。你这都睡了一夜半天了。”
燕筝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水,干涸的咽喉舒服了些,哑声道:“谢公子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