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好吧!初六就初六,谢东风眼下正给赤阳军和乱军弄得焦头烂额,料想他没个十天半个月打不退十二万大军,且不一定赤阳军和乱军就会败了。
事情按着燕筝说的办了。花荣哀求道:“好美人儿,你赶紧下来吧!要是一不小心,真摔下来,为夫真会心疼死的。”
燕筝:“……”大声道:“不行!你还要发毒誓,在没拜堂成亲前,你不得强迫我,不对!你不能靠近我三丈之内。否则、否则就、就会戴绿帽子。”
花荣:“……”你还没嫁我呢!就想着让我戴绿帽子了,岂有此理!只好又按她说的发了个毒誓。
于是燕筝用水汪汪的大眼睛乜他,笑意如一面镜湖投了石子一圈圈荡漾开来。就连微翘的唇角都像枝头含苞欲放的白玉兰,纯洁美好,却暗吐诱人幽香!
花荣喉结打滚心如鹿撞,这坏坏的小模样,哎!要命了……
东北郡,南山县,巳时。
七八名将军焦急地站在谢东风的营帐外,军师和两名军医进去有两刻钟了。血水倒了两盆出来,也不知道大都督伤势如何?
昨晚下半夜,他们和乱军赤阳军组合的大军展开了一场大战。一个时辰前,大都督与赤阳军主将元焕交手,将之斩于马下。乱军首领李世雄亦被将军赵晋所杀。
赤阳军和乱军虽退,但大都督因与元焕交战胸口被砍了一剑,又为流矢所伤,利箭自后腰左侧穿过。下了战场便自马背上一头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