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问侯亦不问侯我一声,本就理亏!何来说三道四?”
“可、燕女恼怒姑母让侄女迎接,她奶娘嘲讽表哥……”把贞娘的话学了一遍。委屈地道:“如此说来,倒是我们考虑不周了。侄女为妾地位低微,确实不配迎接少夫人进门。”
当年卧城破城,李氏堕马幸得她搀扶逃命,故而对她十分宠爱。听她说自己是妾地位低微,不由心生歉然!
“你是我嫡亲的侄女,谁敢看轻了你?若不是燕家女早和东风定了亲,便是让你做我正经的儿媳都使得!”
李芸娘心中暗喜,满脸娇羞,嗔道:“姑母惯会哄我开心!就怕表哥回来要责怪于我。唉!”
“他敢!”李氏瞪眼,即随又叹气道:“咱们谢家就指望着东风开枝散叶了。为等燕女,蹉跎他好些岁月!燕女既走,这次东风回来,你们便圆房。好早日给姑母生个大胖孙子。”
李芸娘羞红了脸,喜色直上眉梢,低头含羞道:“一切听从姑母安排!”她比谢东风只小一个月,别的女子在二十“高龄”早已成亲生子。自然是越快和表哥圆房越好!
次日李芸娘用了午膳,便留在静园帮李氏看账本。至申时初,忽闻外头铁蹄阵阵如擂,片刻后,前院传来高亢喜悦的高呼:“大都督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