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知晓官银的下落。”
李文楼抚了抚胡须,“老朽早年间学得一手洞明之术,已然探明了官银的所在。”
青衫男人嘿然一笑,“先生醉了。”
李文楼似是不服,“可敢跟我前去一观?”
青衫男人眼看自己激将有效,得意道:
“有何不敢?”
说干就干,李文楼和江庭昀返回客船,在前头带路,青衫男子两人紧跟其后,往玉龙渡西部码头驶来。
不过一刻,四人一前一后,已驶到西部码头近旁,此时已近戌时,码头中的人早已回去休息去了。
皎洁明亮的月光下,码头一片莹白。
李文楼跳到另一艘客船上,“先生,到了。”
青衫男子施施然走出,看着零零散散停了几艘渔船的码头,“官银在哪儿?”
李文楼嘴角微勾,“不妨猜上一猜?”
青衫男子思索片刻,始终拿不准,只得苦笑道:
“先生还是直言罢。”
李文楼嘿然一笑,“先生可会潜水?”
青衫男人摇头,旋即眼睛一亮,“官银在水里?!”
李文楼点头。
“延冰,你且随先生去看看。”
“是!”白色劲装男子躬身应诺。
“庭昀。”
“是!”江庭昀看了劲装男人一眼,转身跃入水中,延冰当即跟上。
李文楼和青衫男人依旧坐下,把酒言欢。
不一时,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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