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
李文楼冷哼一声,“不就是鲜血吗,有甚么稀罕?!”
说把取出龙尘剑,往手腕上轻轻一划,浓稠墨红的鲜血顿时涌出来。
李文楼忍着冰霜之毒一阵一阵刺灼的剧痛,将妖狐的小口轻轻掰开,墨红色的血液滴滴答答流入她的口中。
鲜血流逝的空虚感能让再强大的人都感到惶恐和绝望。
“嘀嗒嘀嗒”的声响犹如生命的计时器,寂静的世界中,只剩下单调而富有节奏的声响,如一柄尖刀,一下一下的刻在李文楼的心头。
四周的景物愈来愈昏暗,眼皮沉重如铅锤,李文楼强忍着天旋地转的眩晕之感,死死的固定着左手,不让任何一滴鲜血浪费。
小狐狸的体温越来越高,冰霜之毒如潮水般退去,她安静恬适的躺在李文楼怀中,不时扭动一下毛茸茸的躯体。
眼看妖狐再无大碍,李文楼强忍着晕倒在地的冲动,用龙尘剑割下一条碎布,紧紧裹住伤口。
在意识消逝的尽头,李文楼还不忘平平躺下,生怕翻身压到她。
……
日上三竿,茂密的丛林中透下一道道尘糜浮动的光柱,叽叽喳喳的鸟鸣声萦绕不绝,这是一个普通闲适的早晨。
李文楼猛然睁眼,看到枕在怀中恬静熟睡的女人,心中松了一口气。
若不是因为心中牵挂,在如此严重失血的晕厥之下,又何至于耿耿不寐,猛然惊醒?
怀里有个娇躯,李文楼再也无法入睡,只好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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