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回来,而我也被人拐卖,数年颠沛流离,是神龙教收留了我。
记忆中的母亲总是一个人,而现在,她还是一个人,躺在冷冰冰的土里,再也不能欣慰的笑着看我吃饭……从今天起,再也无人问我衣寒,再也无人等我晚归……”
说到这里,他再也说不下去,只剩下啜泣的哽咽声。
这个男人被人砍去左臂时,一声不吭;被人诬陷被统领砍杀时,镇定自若,此时却哭得像个孩子。
李文楼坐在门槛上,两行清泪夺眶而出,措辞半天,只剩一句“节哀”。
“先生,你觉得,杀我母亲的人,是不是十恶不赦?”
“是。”
“我理解他们的做法,但无法接受这个结果……母亲和信仰同时离我而去,我的人生再无意义。”
李文楼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
良久,江庭昀突然道:“先生,欠你的命能不能先记着,下辈子做牛做马,定当报还。”
“为什么不选择为父母传宗接代呢?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能自寻短见?”
“可是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没了信仰,没了活力,也没了左臂,我与废人无异。”
李文楼站起身来,“不知道做什么,就跟我走吧。”
“去哪儿?”江庭昀转头看他。
李文楼眨了眨眼,“当然是去做有意义的事情。”
迟疑半晌,江庭昀郑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娘,等我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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