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沙子,门口还放着一个皮囊。
皮囊里面灌入细沙,就是一个大号的沙袋,挂在横梁上,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抡起膀子打上一通,打的全身都发了汗,人也彻底清醒过来,然后洗漱,吃饭,出门就去拍沙子。
沙袋留口,每天用小杯盛满沙子,倒入其中,增加一丁点重量。
然后打的时候,寸劲击飞,长劲深陷。
别看每天只增加一丁点,但击飞的难度却会增加极多,想要突破,这一天就不能懈怠,若是稍有偷懒,第二天就再难把沙袋击飞。
长劲有时会把厚厚的皮子打破。
毕竟是皮子,千锤百炼之下,会变得越发的坚韧,但有极限,到了极限,再捶打下去就会越发的坚硬,但会变脆,再打就容易打漏。
漏了就补,于是一层一层的皮子弄上去,沙袋反倒更像是一个皮袋。
门外的砂盆,也从最开始的细沙变成粗砂,又从粗砂变成了铁砂。
萧云的一双肉掌泡药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没人知道他手掌上的骨头到底裂开过多少次,皮肉不知道炸开多少回,甚至连他自己也弄不清楚。
泡过药液之后,就是一层层的脱皮,有时候从手指头开始,揭开一角,然后一路撕下来,能撕到手腕处,竟然可以剥下整张,大部分的地方是透明,但关节处却是厚重。
用这样的手再去练字,很难不写的歪歪扭扭。
但勤加练习之下,这歪歪扭扭,也不失为一种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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