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透明的酒壶。
“德才啊,你这慌慌张张做甚?”
刘德才躬身道:“长老,弟子有事跟您禀报。”
逍遥子擦擦他油腻的嘴巴,龇牙道:“别整那些虚的,赶紧有屁放屁,有屎拉屎。”
刘德才恭敬道:“长老,弟子最近结识一位富家公子。今日那位公子在得月楼宴请我等三人。”
听到“得月楼”三个字,逍遥子眼睛放光,打断道:“等等。你小子竟去了得月楼,长本事了嘛。”
刘德才急忙解释道:“长老,非弟子长本事,乃一位公子相邀。”
“哦?还有这等好事!”逍遥子喝了口酒。
刘德才稳定心神,鼓足勇气:“启禀长老,这位公子邀请我去得月楼是有事相求,而且与长老有关。”
“与我老叫花子有何关联?”
“长老,那公子说了,倘若您愿意当他护卫,您开什么条件,他都答应!”
逍遥子笑道:“这话你也信?你刘德才好歹也是个读书人,这点眼力劲都没有。”
刘德才如实道:“长老,弟子去之前,实则打听清楚。这位公子乃忠勇侯楚剑锋之子,名叫楚逸。楚公子原本痴傻,哪知因祸得福,变得聪慧。只可惜,患有腿疾,终究不是完人。或许,有此经历,方能语惊四座,让人胆战心惊。”
“语惊四座,还胆战心惊?说来听听。”逍遥子笑问道。
“他说‘大贫则忧,大富则骄;骄则为暴,忧则为盗。暴起盗生,天下大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