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迷茫。
燕行观道:“这把剑鞘不是拿来让你用的,而是让你换的。你把它拿去李府,到时候莫说一个刀鞘,十个刀鞘都有了。”
燕行观拿出的这把剑鞘,自然就是两年前从李府拿回来的玄铁剑鞘,本来这把剑鞘他是准备自己收藏的,现在想想似乎也没这个必要了。
孟离收起剑鞘,想了想道:“师父,我明天还要去一趟靠水镇,争取在年前赶回来,陪您一起过个年。”
燕行观笑骂道:“你这小子,去年我让你来,你偏要去陪那个孟江西,怎么今年就转了性子?”
孟离摸着鼻子尴尬道:“我这也是分身乏术啊!”
这几年,孟离过年都在孟江西家,少过一年原本也没什么大碍,但去年是他正式随孟江西学艺出船的一年,礼不可废,所以只能委屈燕行观了。
不过后半夜,孟离还是偷偷跑了出来,带了一只烧鸡和一壶酒,那天也是孟离第一次喝酒。
想到那日孟离喝酒后辣的直吐舌头的画面,燕行观莞尔一笑,摆手道:“罢了,罢了。今年过年你就不要来了。”
孟离苦着脸道:“师父,您不会是怪我了吧?”
燕行观道:“从明天起我将开始闭关,为三个月之后的突破争取更大的机会。这段时间我不希望你来打扰我。”
“我明白了。”
对武者而言,修炼是一等大事,不论是燕行观还是孟离,都是一样的道理。
师徒二人又聊了几句交心话,而后孟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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