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疑惑了,难道一直以来,他都练错了?
功法是假的,真元也是假的,一身自以为足够强横的本领,貌似也成了假象。
这就是吕绩含在与燕行观交手后的唯一感觉。
太可怕了,简直就像噩梦一样!
吕绩含同情张松,也在同情自己,与此同时又为自己感到庆幸。
在这种身教胜过言传的纠错指点中,他就像是一块不断敲打的废铁,随着一次又一次近乎残酷的敲打,将他体内的杂志全都提炼出来。
之前从未想到过的错误,如今已清晰的摆在眼前,随着将这些错误一一改正,那已经被吕绩含封死的进阶之路,逐渐被疏通开,使得他多年未曾增长的真元,又有了蠢蠢欲动的迹象。
吕绩含痛并快乐着。
真元复苏,瓶颈松动,种种迹象表明,燕行观的指点已经开始生效。
对吕绩含不断施压的燕行观首先察觉到他的情况,紧接又是数招连攻,将吕绩含最后一个缺点指出后,脚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向后飘然而去。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随手指点吕绩含的燕行观,表情淡漠,就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没了燕行观的压制,吕绩含就像决堤的江河,终于找到发泄口,体内真元奔流,顷刻间便将一节闭塞的经脉冲开。
“我,我竟然突破了?”
吕绩含望着自己双手,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困扰他多年,甚至曾让他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