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门后,瞟了一眼门外如同站桩的李博云,又望着前门空旷旷的圆拱形院门,问道:“师父,我们去哪?”
对李薄云视若无睹的燕行观径直向外走去,边走边道:“靠水镇这个地方也是一个穷乡僻壤,要说能让你长长见识的地方,似乎就只有一个。”
见师徒二人往外走去,李薄云连忙在后跟上,听到他们的谈话,若有所思道:“前辈说的可是咱们靠水镇的武馆。”
靠水镇上,若真有一个值得武者去看一看的地方,那也只能是靠水镇的武馆了。
燕行观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之前一直被他视若无睹的李薄云,笑道:“李家主真是好雅兴,一大早就在燕某门外站着,真是让燕某好生过意不去啊!”
听出话中嘲讽意味的李薄云,神色慌张道:“前辈误会了,在下只是不知道今早准备的饭菜合不合前辈胃口,又觉得前辈在用膳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只好在门外侯着,等待前辈差遣。”
燕行观呵呵一笑道:“李家主有心了,但你既然知道我不喜欢被人打扰,又为什么还要在我吃饭的时候站在门外?”他话说出,不等李薄云反应,便摆了摆手,无所谓道:“不过这都是小事,不需在意,倒是李家主的周到照顾,让燕某很是感激啊,不知有什么是燕某能够帮助你的呢?”
李薄云连忙摆手,惶恐道:“前辈昨夜既有承诺,在下自当感激不尽,不敢再有奢求。”
燕行观似是想到了什么,问道:“你那被寄予厚望的小儿子,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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