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道:“进展不大,凶手的刀法干净利落,找遍整个靠水镇也找不出几个可以使出这一刀的武者。”
卜吉道:“但我听说张捕头从孟家村也不是空手而归。”
张松点头道:“带回的那人名叫孟江西,是卑职在孟家村发现的唯一具有嫌疑的人员。”
卜吉微笑道:“我听说你为了验明那人的嫌疑,竟将令尊也请了出来。”
张松道:“家父在刀法上的造诣,实非卑职所能企及,由他老人家验明,自然不会出错。”
“结果呢?”卜吉沉声问道。
张松深吸一口气,道:“那人从未练过刀。”
卜吉本已紧绷的身体忽然松弛下来,似是松了一口气,“既未练过刀,便使不出那干净利落的一刀。”
张松垂头丧气道:“所以那人并非是杀人的真凶。”
卜吉双手再次抱在胸前,沉声道:“既不是凶手,为何还不放人?”
张松忽然抬头,目中精光一闪道:“这件事,大人为何如此关心?”
鉴镜司麾下只管江湖事,镇中政务从不过问,这场命案虽已牵扯到武者,但也挨不到鉴镜司的边。卜吉任职靠水镇鉴镜文书,一直是恪尽职守,既不渎职,更不越界,怎么今天忽然就管起闲事了呢?
卜吉苦笑道:“实不相瞒,我这次是来还人情的。”
“哦?”张松脸上露出诧异神色。
卜吉道:“你们应该知道,卜某家中有一老母,年近七十,去年入冬前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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