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马蹄疾行声,渐渐远去。
父亲的离去,让孟柔一直压抑的情感彻底爆发了出来,猛地扑倒在孟离怀中,嚎啕大哭。
孟离摸着她的头,就像小时候安慰她一样,轻声道:“放心吧,我一定会让老孟叔平安回来!”
张松和王二苟带走孟江西的时候,李柏涛正在房中静坐。他的房间宽敞明亮,里面的家具从桌椅板凳,到平床书柜,一应俱全,且都是出自村中最好的木匠手笔。这座因他传武而来,便被老村长特意准备的屋舍,几乎已是村中最好的房子,但对每日都坚持苦修,早已将生活与修炼融为一体的李柏涛而言,此等身外之物并不值得在意。
李柏涛修炼不久,孟溪从外面走了进来,就像回家一样,找了个椅子随意坐下。
察觉到孟溪进来的李柏涛收敛功法,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道:“张松他们走了?”
孟溪点了点头,欲言又止。
李柏涛见他这般拘谨,好笑道:“有什么问题就问,你我之间没有什么不可说的。”
孟溪道:“师父,您觉得孟江西会是凶手吗?”
李柏涛反问道:“你觉得他会是凶手吗?”
孟溪摇摇头。李柏涛本以为他会说不知道,但他说的却是“不是”,语气非常坚决。
孟溪笃定道:“孟江西绝不可能是凶手,我爷爷曾说过,他是一个极有责任感的男人,绝不会因个人恩怨祸及家庭,或者说,任何有可能会使家人受伤的事,他都不会去做。他与我二叔的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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