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苟像是听到一个笑话,好笑道:“如果所有案子都能靠直觉破案,那这世上也就没有什么所谓的难案可言了。”
孟侯赞同道:“孟离的年龄并不多,与我同龄。”
张松打量着孟侯,笑问道:“你今年多大,十一还是十二?”
“十二。”对于自己的年龄,孟侯自然没有什么可隐瞒。
张松继续笑道:“所以你是孟离的朋友?”
孟侯立刻拜伏在地,诚惶诚恐道:“大人明鉴,小民的确是要为自己这位朋友说几句公道话。孟钱与孟离素有间隙,所有人知道他是在借机陷害孟离,而且孟离和李大人之间也存有一些恩怨,小民担心……”
“好了!”不等孟侯说完,张松忽然一声大喝,阴沉着脸质问道:“李大人的事也是你能妄加论断的?”
未曾想原本还很和蔼的大人,竟会瞬间震怒,毫无防备的孟侯顿时下了一跳,直呼“小民不敢”。
“你可以走了。”张松似是真的生了气,厌恶地挥挥手。
孟侯走后,王二苟笑道:“武者耳聪目明,张哥的心意,不知道这孩子能不能明白。”
张松笑道:“一个小孩子的想法,在意那么多干什么,倒是李大人,在屋里听了这么长的时间,也该请我们进去了吧!”
祖祠的大门应声而开,只听一人在屋内道:“两位大人,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