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响梗着脖子反驳道:“你知道什么,孟淮阳若是被河水淹死的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你是没有看到他身上那道伤口,吓死人了。”
“什么伤口?”众人被他引起好奇,异口同声。
孟响心有余悸道:“是一条贯穿腹部的刀伤,流出体外的肠子就像水草一样缠在他身上,打捞上来时,他家那个胖儿子,直接就给吓晕了!”
众人脑补着河中的画面,纷纷倒吸一口冷气,孟离穿过拥挤的人群,拉着孟响的衣袖低声问道:“孟响大哥,你怎么知道是刀伤?”
“哦,是孟离啊!今天也要陪江西叔出海吗?”孟响见到孟离,难看的脸色终于好转。
这个孟响,也曾也是孟离父亲的学生,和孟江西家更是血亲,从小便与孟离熟识。
看着这个从小就被父亲批评为精力难集中的单纯青年,孟离苦笑道:“孟响大哥,我刚才是在问你问题好吧!”
“不好意思啊,老毛病又犯了。”孟响尴尬地挠挠头,忽又神色一变,为难道:“这件事和那新来的武者有关,要不你还是别听了。”
孟离在武场的事情,如今已传遍村落,孟响自然也曾听说过,他之所以劝孟离不要听,是怕伤到孟离的自尊心。
孟离笑着摇摇头,道:“不碍事的,我没你想得那么脆弱。”
孟响道:“新来的李大人今天要教大家锤锻身体的功法,说在水中效果更佳,一大早就带着孟溪赶了过来,谁想到竟遇到这样的事情。”
孟离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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