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别恶心了，他妈的，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小蛇一阵冷战。
    “事情是这样的，在外面有关于你不少传闻，想听吗？”
    小蛇喝了口水，这才舒服了不少。
    “传闻？什么传闻？”
    林凡不明白。
    “很多人都在传，传你是我的小白脸，你成为帝国集团的高级顾问也好，还是你那些面子，都是因为我。”
    小蛇笑看着林凡道。
    “小白脸？”
    林凡彻底傻住。
    “没错，就是小白脸。看到刚才那个恶心的家伙没，他是来跟你抢饭碗的。”
    小蛇捂住了嘴巴一笑。
    “……”
    林凡满额头冷汗。
    “你不会告诉我，江若玲对我的态度改变，不也是因为这个吧？”
    林凡愕然问道。
    “你说呢？”
    小蛇摊了下手。
    “……”
    林凡沉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