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里有一小截的椿树枝。看来,是有人刻意让鬼族暴露在青天之下,不过,花楼是没法逛了。
鹤渡回去的时候,东风还在下棋。他一个人,执黑白子对弈。鹤渡淡淡扫了一下棋盘,在心下一子。局面瞬间僵持。
“有人扫了你喝花酒的兴致?所以你在这里乱我的局。”东风警告性的看了一眼鹤渡,淡定的收起棋盘,关了房门。
“有什么发现,你的身上血腥气还没散。”鹤渡炸毛,东风再抬头鹤渡已经消失不见。过了半个时辰才回来,一身清爽。
头发还挂着水珠。他的本体是玉萧,最是爱干净。刚刚不小心沾染了血腥气,这下想起来浑身都不舒服。
“说正经的,花楼死了个头牌。”
“怎么,你喜欢?”东风不客气的吐槽。
“死的是鬼族人,你说要是墓灵和鬼族人联合。你我都难以应付。鬼族可是我的死对头了,这次只怕要被缠上了。”
“记得鬼宅吗,今晚我们去探探。”鹤渡伸手打了他一拳,“你早就算计好的吧,对了,我觉得那椿树枝似曾相识。”
“该不会是你青梅竹马的托生?所以你念念不忘。”东风笑道,已经往黄昏走去。他今天答应了凌波教她酿酒,快要迟了。
“你不说话不会死的,我先补个觉。晚上去鬼宅找你。”
鹤渡懒懒的躺在床上,悠闲的补觉。东风提着新出的糕点,不紧不慢的踏入倾欢酒肆。入目就是两人歪头靠在一起耳语的画面。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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