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以来,父皇重病难愈,你未曾承欢膝下。父皇多番与本宫言语,要将皇位传给我。如今你这叛徒横插一脚,你我之间,不如让父皇说一番便知真假!”
楼环卿虽说手中没有玉玺,只是如今只要是父皇在,说一声。楼青兰自然便现了原型。果不其然,楼青兰眉头微蹙,稍稍迟疑,才点头应允。
这么一场祈福之行被硬生生给打断了。楼青兰这前些日头皆是闷在院中,这一路马车运过才发现城中百姓早不似往常那般。脸上的愁容几乎是扑面而来。楼青兰眼睛微微一撇看着前方步撵上楼环卿急匆匆收回自己愤恨盯着自己的眼神,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就这样的人,如何能当得起一国之主。百姓尚且水深火热,却只在乎自己皇位如何,敌人如何。当真是,那好父皇教出的玩意儿。
楼青兰自然不怕与这便宜父皇对峙。
一行人下了马车,便见宫中的人神色悲戚。常伴于楼兰国主身边的大内总管,急冲冲便前来,对着楼环卿道了一声:“国主,国主毙了!”
“什么?!”众人大惊。今日出行前,国主虽然是瘫在了病榻,只是尚且有呼吸,还是个活人。这才不过了多少的功夫便去了。
一旁的太医沉声开口:“二皇子,国主本已经是病入膏肓。身体已经是不行了,能撑到现在也已经是宫中太医用要吊着…还请二皇子节哀,老臣…”
“住口!住口!”楼环卿顿时像是被惹怒了的狮子一般,挥手便将太医给推开了,“你们这群废物!连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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