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绣针的小人,从小人身上的衣着和饰品来看,倒是和顾婉瑜有几分相像。
楼青兰眼眸微敛,还未来得及开口,那边顾婉瑜已经用手帕按着眼角,哭哭啼啼的诉起了委屈。
“这人对着臣妾的小人扎针,分明是要诅咒臣妾不得好死,皇后,你可要为臣妾作主啊!”
顾婉瑜越说越伤心,哭得楚楚动人。
倘若在这的是个男人,恐怕心都要酥化了,可惜遇着的是楼青兰。
楼青兰只会觉得哭声扰耳,蹙眉冷冷的泼冷水,“惠妃娘娘心底委屈本宫明白,不过究竟该找谁问罪,恐怕还得等把这小人的来历查清楚了,才能给你公道啊。”
顾婉瑜闻言,哭声骤止,斩钉截铁的道:“这还用查?之前住在这儿的只有苏玉,而苏家与臣妾母家又素来嫌隙,所以这件事除了她根本不会有别人!”
楼青兰蹙了蹙眉,心底隐隐生出了些许不好的预感。
顾婉瑜见她迟迟不出声,已经开始叫宫人准备轿鸾,准备亲自上苏家去问罪。
同时,她还要将此事禀报到祁言寒面前去,让他替自己作主了。
楼青兰见状,立刻给飞鸢使了个眼色,飞鸢立刻上前将顾婉瑜的宫人拦住,制服在园中。
顾婉瑜神色一阴,不满的瞪着楼青兰质问:“皇后娘娘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您是要公然包庇苏玉不成?”
“惠妃慎言!”
楼青兰面色一沉,冷冷的警告了一句,才不疾不徐的道,“如今尚无证据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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