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掩饰着他的真实想法。
云安本身相貌就生得好,如今在人前并未冷着脸时,当真是个温润如玉,合该是拿着扇子,端着杯盏把酒问天的好公子的模样。
但这模样在别人眼里虽是定好,但在楼青兰眼中,却跟蛇蝎没什么区别。
一人正脸红着,一人又是言笑晏晏。而这幅场景恰恰好便祁言寒的眼中,霎时间,一道不友善的目光便在宴会中升起。
礼乐起,众人拜,云安正是来不及回到座位也是就地行了一礼。
“平身。”
这话刚说完,祁言寒的眼中就带着浓厚耐人寻味的笑意:“果真,这皇宴让皇后摆设,还真是正确的抉择。如今皇后瞧见了楼兰的人,可是念起了以往的想念?”
“然。”
楼青兰半分话都不想多说,低着头,总算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祁言寒又是乱吃什么醋,她对楼兰是半分感情都没有的事,还要一句跟他耳提命面不成?
见了这一情况,云安倒是察觉有些不对了,赶紧上前与祁言寒恰谈。楼青兰坐回了座位,看着两人言笑晏晏地交谈,径直慢慢吃着端上的佳肴。酒过三巡,云安作为楼兰使臣惯例向天启皇帝进献宝物。
一国的宝物自然是不一般的,只是楼青兰想着自己的阴阳两极花、还有这哪暗藏的阴谋,脑子里头堆满了东西,倒是沉着一张脸,光是面上应付了一下便了了事情。只是后面就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曲子一转,胡琴与热瓦甫的琴音一弹,传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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