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离开了御书房,连让祁言寒说两句的时间都没有。
一回到了养心殿,月儿郡主便上前问话;“如何?那顾将军可是说了什么?”
楼青兰一回了宫殿将身上的锦袍脱了下来,就像是脱了战袍一般。她轻笑一声,接过了飞鸢手中的茶盏,轻笑一声:“说了如何,又怎样。”顾将军那番话说在谁身上不是一顶大帽子,也就只有楼青兰这样的人才敢如此说。
月儿瞧见了楼青兰如此自信的神色,顿时也就放松了下来。
“这钱瑶瑶是个小门小户出生的,却总是天天在那些高门显贵的公子面前晃荡,但凡是有宴会的,定会前去。”月儿的眉头越皱越紧,她虽然说是个心思单纯的,但女人还是能瞧出一些的。这个钱瑶瑶十分有心计,先前她是不甚在意,毕竟再是如何这钱家都是不敢惹到他们云南王府的面前。
只是如今有了顾家,是越发肆无忌惮。
楼青兰瞧着月儿的神情,便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了,还真是个小孩子的心性,这点便撑不住了。先前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顾将军这般不饶人,只怕是这钱瑶瑶是顾家想要派来上位的。
这顾家还真是,想要步先前那赵家的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