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陛下商量,谁知宫人们说陛下来了寿安宫,臣妾便只好二度来叨扰了。”
楼青兰故意说得含糊不清,暗暗觎着赵蓉玉听见自己提云南王妃时的反应。
谁知,她除了脸色微沉以外,并未露出其他异样,简直表现得滴水不漏。
她心道了声可惜,看向祁言寒,“陛下,臣妾同您有要事相商,可否暂时移驾凤栖宫?”
“皇后既有要事,朕便先行离去了,这宫人既是母后的,犯了错也就由母后自行处置吧。”
祁言寒转头向赵蓉玉行了一礼,便毫不犹豫的携住楼青兰的手,跟她离开了寿安宫。
从头到尾,视线都未曾在还跪在地上的钱瑶瑶身上停顿半分。
“怎会如此…”钱瑶瑶到底是年轻了些,瞧见了自己精心打扮还有太后的布局全被楼青兰给毁了,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咬着下唇,我见犹怜的模样。
赵太后看着那两台步撵一前一后地离开,气愤之余也是无可奈何。莫不是那祁言寒还正在楼青兰那个小蹄子身上栽了不成?这钱瑶瑶也是有几分姿色,还有那药…
余光瞧见一脸败色的钱瑶瑶,赵荣玉微微蹙眉,挥手:“事情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你便回去吧。免得落了口舌。”如今身边是没人用了,才会与那惠妃联合。若不是钱瑶瑶还有些用处,赵荣玉定当是要责备她的。
只是今晚,还真是给那楼青兰做了嫁衣了。
这头,刚出了寿安宫的楼青兰便觉得祁言寒有些不对劲,不单单是这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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