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云南王妃自己也察觉不到什么:“是我,多年没能来这伤心地。想来是过于悲伤,这身子才这般不适。”
云安王妃摇着头,想到了那桌子上,是她还未绣好的那一株梅,顿时心中更是沉重一片。正用着帕子摸着眼泪,被楼青兰这么一问,当下便停住了思想。
接过了楼青兰手中的金线,眉头微皱:“是有些熟悉,只是这一时间竟然有些想不起来了。”时间过久了,祁言寒生母的那些事情被她埋在了心里的最深处,只要是一撕开这口子,心就像是漏风一般疼痛又空洞。
“王妃,且好好想想,本宫不急。”楼青兰坚定的开口。王妃一愣,扭着头看着楼青兰,面色不解:“娘娘,这可是有什么?”
“王妃这些年锦衣玉食,自然还是觉得没什么。但是母后的日子清贫,这宫殿中断断不该出这金线才是。”
一时间,许多的回忆涌到了云南王妃的脑中。
“这是,这是太后最喜欢的金线。”
云南王妃的眼睛睁大,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僵住了。金线,分明是那赵玉荣最喜欢的东西,又只能会在祁言寒生母的宫殿中。电光火石之间,楼青兰止住了云南王妃的想法。
“王妃别多想了,如今事情已经尘埃落定。若是我们还想继续查下去,只得将这些事情埋在心里,不得先声张。”楼青兰瞧见了云安王妃的模样,就知道她想到了什么。
毕竟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透着古怪,如今祁言寒当了皇上。但是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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