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闷哼一声,手臂血流永驻。
楼青兰大声喊了一声‘屏息’,当下空中便是一阵白雾,等白雾散去之后,黑衣人自然是跑了。
楼青兰阴沉着脸,但却也没有想上前追,毕竟云安还惨白着一张脸在自己面前。
他也只是穿着里衣,外头慌张地披了一件外衣,这一赶便掉在了地上。飞鸢瞧着人已经离开了,才上前来。先是将楼青兰单薄的身上披上外衣,在然后才是将云安掉在地上的衣服也带上了。
云安像是眼前真正发黑,坐在椅上神色,咬着牙开口:“姑娘,这贼人甚是可怖,但想来了一次接下来也是不会再来了。只是这屋子漏了风,不如姑娘先去隔壁房间…”
楼青兰晲了他一眼,转身向着自己放置在一边的随身行囊中拿出药来,看着云安,神色十分不好:“你是没有瞧见飞鸢都是在一边好好站着?这一路上听着你像是明白些事理的,你竟然是一点都瞧不出这黑衣人还是被我按着打的么?就这样上前。”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手下的动作就没有停过,为着云安安心地料理着。
楼青兰倒是说得爽了,这一路上的嫌弃,一开了口,便有些收不回来了。倒是云安听着这嘴角上翘着:“我也是太多担心姑娘,这脑子是热了。”
末了,还加上一句,“姑娘不必太担忧小生。”
“谁担忧了?”楼青兰眼神冷着,手下的动作一重,弄得云安脸上一阵狰狞。
“你是真听不出来,我是让你以后别在这般管着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