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不护送的,还由得他说呢。
这走出去了,瞧着昨日这云安被打的模样,若是有了贼人到了跟前了,都不知自己护着他,还是他护着自己呢。
楼青兰翻了翻白眼,这嘴巴尽是抿着不开口了。
云安在一边自然是瞧见了,这脸上笑着的弧度是连变都不带变着的,只是说着话。
飞鸢看着这云安背着个小竹筐子,步伐倒是走着轻快。这阳光照着脸,在云安的脸上照出了一圈光晕,瞧着是暖意十分。他一脸笑着,对着楼青兰说着南天地北的趣事跟人事。
这一路倒是一点点倒是一点都不渴的,听得飞鸢觉得这一路有趣了许多。
只是楼青兰自然是不愿意自己这一路都这么聒噪不堪,只是自己还需要过城门。先前她从楼兰嫁出去时,便已经跟楼兰弄得十分难堪,自然不能光明正大地前往。
若是有人遮掩,打个掩护自然是好的。这才勉强答应的。
楼青兰本想着云安乃是一届书生是受不住的,自己与飞鸢好歹是训练出来,这般急着赶路也是能坚持下来。但是这万万没想到,这云安骑马时的习惯都不像是一个书生所为。
虽然这云安遮掩的很好,但是这路上好歹是能瞧出一些的。他还为着骑马颠得疼的事,强求了好几次停下,弄得楼青兰无语问苍天。
好些时候,楼青兰嘴下不留情,便说了云安几句。大抵便是一些,‘男子不可如此娇贵’的话,然后便也是连休息都不带得便拉着马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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