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了,“不知姑娘的大恩大德,小生能如何报答?”
“不必。”楼青兰轻声说了一声,轻步走了上去,将白玉一般的手臂搭在了云安的身上,还未等云安的反应,便听‘咯达’声响起。
秀才惨叫一声,倒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脸色苍白。这眼前发黑还没回过神来来呢,怀中便被人扔了一瓶药。
楼青兰半阖着眼睛,与云安的境地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这烛光照在她平静的脸上,像是神邸一般:“你自己且先好好养着伤吧。”
她本就是随手而为,没什么好说的。
“这药是内服的,别乱用了。”说完,她便要踏上楼梯离去。
云安愣愣地看着她,总算反应了过来,捏着怀中的白瓶:“姑娘!”
楼青兰停住,但是没有转身。但即使是这样,云安还是弯下了腰行礼:“姑娘,不如小生请姑娘一顿饭可好?”
“说了不必。”楼青兰平淡开口,信步离开。
这大堂中便只有云安一人呆在那里,捏着白瓶的指尖微微泛白,笑了一声,去赔了桌椅的杂钱,便转身会了自己的房间。
楼青兰开门进去,神色平静地就是下楼拿了个东西似的。一进门脸色便变了,只见飞鸢手中抓着一只通体灰色的信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