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时日了,只怕这楼兰里也有了什么大变化。楼青兰思前想去,还是没能从心中找出一个答案来,索性自己亲自煎药,屏退了杂念,好歹清静清静。
而祁言寒那便,一只白鸽飞了过来,稳稳的落在了钟重信的窗边。钟重信脸色一凛,过去将这绑在腿上的小纸条抽出。看了一会儿,赶紧去敲响了祁言寒的房门。
“怎么了?”祁言寒连眼都不抬,正翻着医书瞧看。
这里是药王谷,其他没什么,但是厢房里每个架子不是什么古玩装饰,全是大大小小的医书。就连这装饰的盆栽,祁言寒也是略略翻看那药材本子,才发现是一株治风寒的草药。
倒是有意思地很。
祁言寒在这里除了作画,偶尔听听朝中事物,也就是看着医书了。自觉好歹了解了一些,也能跟楼青兰交谈起来些。
钟重信不知其中缘由,当下左右瞧看,无人才将这门关上,跪在地上开口:“皇上,这楼兰来了我朝信件。”
“哦?”祁言寒放下手中的书,这楼兰甚是古怪,先是想着来杀了楼青兰,后脚还来天启说话,“说,是何事。”
“那信上说,楼兰得了一宝贝,待着一月后,便要来天启进贡来了。”
这一下,倒是祁言寒都不知道楼兰究竟是想做什么了。
时辰一到,楼青兰将熬好的汤药端出,送去了老药王的房里。
依旧是寻常的望闻问切,楼青兰将袋子那拿处,里面全是精密的银针。楼青兰正准备在老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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