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爱睡懒觉,旁人都叫不醒的。”
旁人叫不醒,你叫就醒?
谷雨瞬间脸色变得微微难堪,他就算是个傻子也能听得出祁言寒这话中带的意思,如此赤裸裸侧对自己宣誓主权,倒是不将自己放在了眼里。
而祁言寒哪里在乎谷雨生不生气,对他而言,反而越生气约好,便转身进了房间,关了房门,只留下一脸气结的谷雨站在门口。
一直等谷雨离开之后,祁言寒才又重新打开房门,便将脑中记得的路走去返回了楼青兰的房间。
还真是把他当成了傻子,若是连这点道路都记不明白,他还怎么能在那个人人垂涎的位置上生活那么久。
飞鸢正在给楼青兰准备热水,开门便见了祁言寒,见左右无人,便行了一礼。
祁言寒摆手让她离去,飞鸢回头瞧看了楼青兰,楼青兰点点头。飞鸢便闪身出去了,顺带还将门带上了。
“皇上前来做什么?”
祁言寒坐下,盯着楼青兰的眼睛,也不过多啰嗦道:“等明日,我与你一同前去。”
“不可。”
楼青兰抿了抿唇,像着先前老药王拒绝她一般斩钉截铁地拒绝。
她向来在江湖中管了,虽那人身手敏捷,但自己也是轻功了得,不是个吃素的主。但祁言寒可是皇上,若她出了事,自己就算再不在意,但天下的百姓在意。
自己可好不容易把祁言寒从鬼门关中带了出来,可不能出什么事情。
“皇上,这次前来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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