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离去,祁言寒抿着嘴,神色有些无奈。
既然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楼青兰松开眉眼,坐在椅子上淡淡问道:“皇上打算如何将这罪名真正得扣在赵家的头上?”
虽说赵家出谋划策的赵丞相已然被压入了牢狱中,但是朝堂上大半数的官员皆是与赵家联合。若是祁言寒拿不出什么,只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此事不急。”祁言寒不崩神色,只是看着楼青兰温柔一笑,“皇后这些日子为我操劳许久。今日乃是你进宫的百日,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楼青兰挑挑眉毛:“还真是少见,皇上竟然还会跟臣妾绕这样的弯子。究竟是想做些什么?”楼青兰心中无疑是有些动心的,只是心中对祁言寒的态度疑惑更深。当下微微蹙着眉头,表情身世不解。
祁言寒摆摆手,却不再开口了。
楼青兰瞧着祁言寒,松口气,随他去就是了。楼青兰不再细想,移步向着苏玉的方向走去。
自己这个好姐妹,可是在这次的事情里头立了功的。逼宫之前,楼青兰就让飞鸢派人将她安顿了去。再什么说也要好好将她的性命保护好了。
“皇后娘娘!”苏玉一瞧见楼青兰过来,赶快上前转了转,“幸好你没事。”末了还叹口气,“我倒是发现了,自从你入了宫,我这颗心光是为了担忧你跳动了。”
“我倒是不知道,你这小嘴,最近变得会说了。”楼青兰瞧着苏玉越来越鲜活的性子,在心中由衷得高兴。